姬倾幽幽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都说先周皇后性子最是懦弱,她从来谨言慎行,想必并没有把话告诉师傅,不然师傅当年便能知道真相了。”
大档头也无奈地苦笑一下:“师兄也知道师傅对先周皇后的一片情谊,先周皇后只是托他救个宫女罢了,师傅定不会多问的。”
他俩正在感慨,应慎心头却被挠得痒乎,忍不住便出了声:“那个叫‘靥歌’的女子到底说了什么啊,二位贵人别逗我了……”
姬倾轻笑一声,负手朝他挑挑眉,声气悠长:“应太医原来在听咱们讲话,咱家还以为应太医视咱们为奸佞阉党,不肯同咱们多说一个字呢。”
应慎心中一虚,差点没咬着自个舌头,当下便红了脸,抱着胳膊往影子缩了缩,还委委屈屈掉了两颗泪珠子。
姬倾和大档头同时冷哼一声,大档头便接过话茬:“重要的,其实不是那个女人说了什么。”
“而是她怎么说得。”
这下连姬倾也怔住了片刻,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大档头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许久,他才深吸了一口冷气,像是心里压着千斤的阴霾,抖开另一卷画轴的时候,声音都在微微的颤:
“应太医,你见多识广,应当见过这种花吧?”
应慎嘟囔着抬起头,那画像一撞进视线里,他便猛地睁大了眼睛,颤抖的唇也顿住了。
那是一朵沐浴夜色的血红妖花,纤长艳烈的花瓣弯出妖娆的弧度,纤细的花蕊上缀着艳红的芯子,与那花瓣层层叠叠的穿插,宛若美人微微合拢的玉手。
然而它的花枝却孤直而孱弱,没有一片绿叶的衬托,孤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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