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一直想着为他们逃回公道,你不想吗?”
段澜死死扣住栅栏,盯着他手里的木牌,大档头微微挑起秀眉,毫不迟疑地对视回去。
良久,段澜才长长呼了口气,转身背对着他,声音沉缓:
“复仇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们不要扯上应大哥。”
“他与我们老大当年是至交好友,老大来逐浪营当斥候以后,曾对我们说、若是进京,一定替他向应大哥问好。”
“可惜……老大不在了,我也并不是来问好,而是来求他治伤。”
大档头扫了一眼角落里缓缓起身的应慎,应慎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壮起胆子、哆哆嗦嗦说了句:
“下官、下官小的时候不会水性,多亏阏逢当年拼死相救,不然也没有下官的今天。”
“他拿了阏逢的信物来见下官,下官念及阏逢旧情,便为他治了伤。”
他说着,忽然正了正衣冠,朝大档头深深的跪伏下去:
“虽然段澜杀了人,但请大档头想一想他的遭遇,换做您、换做我、换做世上任何一个人,可能平心静气、袖手旁观?”
大档头没理会他,只看向段澜沧桑的背影:“年纪轻轻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段澜猛地攒紧了身下枯败的稻草,那锋利的边缘摩擦着他满手的厚茧,发出簌簌的闷响。他的声音便墨一般缓缓铺开在火光里:
“八年前,我们和平常一样,驾船前往沿岸海岛巡航。”
“海上忽然起了风暴,倒也正常,我们早已习惯了。那点小浪,于我们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们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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