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她的脸捏了捏,又好气又好笑:
“你呀,不管多少年,都是这幅模样,连说得话也一模一样。”
司扶风愣了愣,在脑海里转了半晌,满头雾水地问了句:
“服输这话我倒是说过,但你什么时候听过?”
“你太爱说话了,所以记不得了。”姬倾噙着笑在她眉心轻轻一弹,司扶风便捂着脑壳、仔仔细细又想了一圈。
但姬倾说得没错,她从小不是个羞涩的人,在谁面前也敢大大方方说上几句。这话她说过许多次,只记得第一次、是小时候打架打输了的时候琢磨出来的,原本只是想给自个台阶下,结果慢慢地、竟还寻思出些道理来,后来便一直挂在嘴上。
远处天际泛起一点灰白的光,雪却越下越大了。司扶风看了眼大雪,又看了看蹲在树林间的锦衣卫们,有些担忧的呵出暖融融的雾来:
“不成啊,这么蹲守没个头,他们都要冻坏了。”
姬倾也点点头:“得想个法子,让他们从将军府出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司扶风眸光微亮:
“家书!”
姬倾也点点头微笑:“还有两日,便是将军的家书到京中的日子,若是将军在心中语气沉痛、隐有遗书之意,谢太傅会不会认为,他举兵勤王的时机已到?”
司扶风正一脸赞同地点头,却又忽然皱了皱眉,摇摇头:“不行,他们必然有自己的探子,两下一对,不就露馅了?”
姬倾微微一笑,抬手替她遮着落雪:“那就把他的探子抓了,且看看谢太傅这会子、等得及等不及。”
司扶风叹了口气:“要是这样容易就能抓住他们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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