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支撑着大门,然而薄薄的门板却经不住番子们的折腾,咔嚓一声就翘起来一块,便有番子伸出手,一下顶开了门栓。
段澜正要拔刀,却被大档头按住了:“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银灰的衣摆在风中一闪,大档头已然走进了大堂。他领着带刀的番子们闯进黑影里时,几张拼起的桌子边,孩子们捧着碗,一个个睁着葡萄似的大眼睛,看向他们的时候全然是好奇。
只有为首的几个少年瞬间变了脸色,他们从桌下抽出刀来,这就要上来拼命。
大档头冷笑一声,立刻有番子上去制住了他们。
段澜的声音很快从小厨房里传来,他举着个麻布袋子冲出来,袋子上还有烧焦的痕迹,显然是他从火堆里抢出来的。
他解开带子的封绳,里头是黑漆漆挤在一处的药丸。段澜朝大档头挑挑眉:
“灶里还有许多,可惜全烧了。”
大档头拈起一颗,放在鼻间嗅了嗅,眸子微微闪光:“是‘故峰雪’,先拿去诏狱,每三日给那些天女吃一颗,应该能撑一阵子。”
番子接过袋子,段澜便用大拇哥点了点厨房的方向,微微皱起眉:
“那老头没了,服毒了。”
大档头轻轻叹了口气,衣摆被人扯了扯,他低头,是个四五岁大的小胖子。
小胖子一边把油乎乎的腊肉往嘴里塞,一边用另一只油兮兮的小手晃着他的衣摆:
“美人姐姐,我们爷爷怎么了?”
大档头在那奶声奶气的撒娇里皱了皱眉,本想扯回衣襟来,但看见小胖子满是迷惑的眼睛,他便只能叹了口气,弯腰下来:
“爷爷
第11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