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沉的叹惋和沉痛,只是看着那些恶狠狠的少年,轻声问了句:
“什么是桎梏?”
老人愣了愣,随后捋着胡子大笑起来,他在他肩头拍了拍,替他系好锦袍的衣带:
“所以我要去你真正的家。”
“我想让你在我的学堂念书,以后你就会明白很多奇奇怪怪的词。”
“你的人生就有许许多多的选择,而不会终生屈从于武力、奔忙于生计。”
他睁大了眼睛,那时他只觉得老人的每句话都晦涩难懂,但他至少听懂了一句“我想让你在我的学堂念书”。
原来那个地方叫学堂,他们做得事、就是珏儿说得念书。
但念书是要钱的。
他的神色又黯淡了下去,许久,他才别过脸,吸了吸鼻子、语气有些闷闷地:
“谢……谢谢先生,但是我没钱。”
老人拍了拍他的肩,指了指渐渐深沉的天色:
“先不说这个,天太冷了,我们去你家说吧。”
然后老人收回手,揣在袖子里,静静地微笑着看着他。
仿佛在等他的答案。
有那么一瞬间,他只想拔腿逃开,他跑得快,老人绝不能追上他。
心里有个声音在拼命的说:跑,他看见你真正的模样,一定会掀了这幅慈祥的脸皮,像其他人一样看你,用你听不懂的话嘲笑你。
快跑!
然而他的骨头刚刚动了一下,身上沉坠的锦袍就蹭了蹭他的手。
沉甸甸的,像老人温和慈蔼的笑容。
他忽然想起巷子里老人的笑,无可奈何、苦涩、而感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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