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哪有刚净完身就能下跪的。”
“一个破绽,就能要了你的命。”
姬倾微微一怔,郁玟朝他嗤笑一下,下巴扬起来,示意他自己看看:
“虽然留着那东西是个祸患,但徐夫子那样欣赏你,咱家不想让他泉下伤心。”
“没能救他,是咱家此生最大的遗憾,今日之事,是徐夫子救了你,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
“你要全心全意为他复仇,任何挡在前路的人,你都要毫不犹豫的扫清。若是你做不到,那就下去陪夫子,叫他知道、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姬倾解开衣带,只一眼,便睁大了眼睛。他的身体是完整的,只有小腹上,有一道薄薄的刀痕,仿佛一个试探、一个警告。
他慢慢皱起眉,轻轻摇头:
“少监不必为我冒此风险,我心意已决……”
“闭嘴。”郁玟脸上全是不耐:“在宫里,第一件要学会的就是闭嘴。”
“咱家说得话、做得决定,无人可以质疑。”
姬倾怔了怔,最终只是咬咬牙,垂眼抱拳:“谢少监,小的定然好好学、好好记。”
郁玟把弯刀当啷一声扔回盘子里,叹了口气:
“第二件要学的,就是不要喊错别人的身份。”
“咱家可不是什么郁少监,咱家如今是东厂提督,你要喊咱家一声‘厂公’。”
……
第三件要学的,就是杀人。
十四岁时他第一次杀人,是一个撞破了他的秘密的小太监。那个比他还小两岁的孩子在不恰当的时间进了他的房间,在那个孩子瞪大了眼睛要喊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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