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但他不明白郁玟为什么突然要他去告发他。
郁玟扯了扯唇角,仿佛无所谓的一笑:
“咱家这一生,曾有个特别喜欢的人。”
“我和那个人,身份悬殊太大,就算是隐秘的喜欢,一旦被人揭露,哪怕她都不在人世了,于我依然是灭顶之灾。”
他说着、忽然笑了,那笑容迎着月色,没有丝毫的畏惧和犹豫,全是柔软和浅浅的遗憾:
“咱家唯一的遗憾,就是不曾在她在世时,亲口告诉她。”
“所以咱家庆幸,当年给你留了条路。”
“以后遇见你喜欢的女子,你比咱家,多一分底气。”
郁玟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轻轻挑挑眉:“有人拿着咱家私自画的的先周皇后画像去告发了咱家,咱家已然保不住了,但你要保住自己。”
“以后的路,你就要自己走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替咱家多看顾秘色,那孩子可怜,从豹房找回来的时候,瘦得只有一层皮。”
姬倾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拼命伸手攥住郁玟的衣摆,却被男人微笑着,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那一刻,他想起了书院的那天晚上,徐夫子把他赶出门的时候,他扒着门缝不肯走,老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在门上,门板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
但那一刻,一向视他如己出的老人却没有片刻的心软,只是朝他目眦欲裂地大喊:
“走啊,躲起来!”
“没有你这个学生……我没有你这个学生!”
他挣扎着想要推开门,却被师兄们大骂:
“走!这里没有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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