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太子哥哥殁了的时候都不肯来看他一眼, 如今他死了,父皇还要为他哀心三四年不成。”
偏将叹了口气,迟疑地拱了拱手:“京城的消息如今都攥在东厂手里,咱们的人只说皇上龙体抱恙、这些日子不曾上朝,别的咱们的人也不清楚,不敢乱说。”
司叔衍深深吸了口冷气,望向那些怒骂的鬼虏人时,硬生生压制住了眸中的怀疑和不安:“且不管这些,只要这一战我能立功,那谁都不能再置喙我的能力。”
偏将见他神色不虞,立刻躬身抱拳:“殿下,郡主应当今日率援兵启程,三五日便能到达,还请殿下养精蓄锐,倒时臣等护您一马当先,一定争个头功!”
司叔衍只露出点笑影,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我只信得过你们这些并肩作战的兄弟,有什么事,你们越过镇北的军防官,直接告诉我,不要让其他人抢了先。”
偏将赶紧伏下身子,抱拳朗声道:
“是!”
他俩走下城楼的时候,恰看见军防官从镇北将军的军帐里出来,他便眯了眯眼,瞥了身边的偏将一下。
偏将有些犹豫:“殿下,镇北将军是个坦诚的汉子,应当会把所有军报告诉您的。”
司叔衍的眸光落在军帐晃悠的毡帘上,淡淡地,有种平静的冷漠:
“我不信任何人,除了你们。”
他拍了拍偏将的肩,低声吩咐:“去打听一下,今日军防官,都汇报了什么消息。”
偏将俯身抱拳,低声领命。
少年看着他走向军营,这才慢慢侧过身,回首看向冰原上。
图钦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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