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身上的血,是不是因为杀了宣王殿下的传令兵所染!”
司扶风皱了皱眉,一把扼住了那偏将的手腕,语气有些沉:
“周参将,传令兵比他还先到,的确说墨城闹了疫病无法与我们夹击鬼虏,并要求我们增援墨城。”
周参将脸色阴沉地松开手,口气里压抑着愠怒:
“郡主并无武职,就算在西境,他们敬你几分,如今我们军中,却轮不到您插手!”
他话音未落,立刻被旁边的偏将拉住,低声警告他:
“郡主威名远扬,你还是尊重些好!”
周参将正要说话,平安伯却将手中的虎符重重往桌上一拍。老将手力遒劲,雷霆般的巨响炸开在桌面上,连桐木的纹理间都裂开一道缝隙。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再说话,司扶风看向平安伯,轻声叹了口气:
“平安伯,晚辈才疏学浅,但也知道,为将之难,难在取舍。如今的情势,若我们放弃突袭、驰援墨城,恐怕不仅会错失良机,连我们军中的兵士也会染上瘟疫。”
她才说完,周参将仿佛怕平安伯听了她的话,立刻开口争辩:
“将军,咱们军中带了治疫病的药,何……
他暼了司扶风和阿日斯兰一眼,冷笑一下:“咱们军中可没有怕死的!”
阿日斯兰“啧啧”两声,竖起个大拇哥、皮笑肉不笑:
“您可真厉害,您连北境的疫病都没见过,就敢打包票说大胤的药能治北境的病。您有这本事打仗干嘛,当大夫去,华佗都要活过来拜你为师呢。”
司扶风也看向周参将,冷着脸说了句: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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