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回身狠狠瞪了司扶风一眼:“还有你,丧心病狂、见色起意!”
司扶风被他一骂,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皱了眉,理直气壮地拽着姬倾的腰带:
“他说还在你就信啊。”
“你验过货没?”
司扶风一个激灵,微微睁大了眼睛:“你……老哥你要干嘛?”
在姬倾和司扶风越来越不好的预感里,司摇光挑了挑眉,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哥替你看看。”
“这小子,有没有骗你!”
养心殿里乱成了一锅粥,琉璃瓦上驻足的白鸟被那笑声骂声一惊,展翅便飞向了晴空。
禅悦目送飞鸟远去,站在滴水檐下,揣着手微笑。
新换上的小太监们过来奉茶,他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进去。
“难得呀。”
禅悦悠悠叹了口气,朝着金灿灿的阳光,惬意地合上了眼睛:
“这禁宫,从来没有这样暖和过。”
……
如果不是姬倾临走前的托付,和司摇光的威逼利诱。
郁秘色发誓,这辈子是绝对不想当厂公的。
曾经的他,只要听姬倾的话就行,而如今,他每天早上睁眼,都恨不得杀到粤州去把姬倾抓回来。
一起床,就陪皇上早朝,然后一起梳理奏折;到了午休时间,还要处理后宫娘娘们鸡毛蒜皮的纷争,打点皇上一天的饮食起居;晚上,要仔细核对东厂事务,对照六部的奏折和东厂搜罗的线报,确保一切消息无误。
“再这样下去,咱家这一头头发,都要保不住了。”
郁秘色撑着太阳穴,连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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