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档头哈哈一笑:“厂公,借着太后的名义,小的倒是有个好人选。”
郁秘色脑中一转,立刻挑起了秀眉,笑得莫测:“柔训公主吗?”
大档头拱手笑起来:“厂公明鉴,柔训公主细心坚韧,又素有善名,更与咱们同心,请她接管积善堂和育婴堂,民间亦无人可置喙。”
郁秘色点点头:“那就这样办吧。”
大档头抱拳退了出去,镂花门合上的瞬间,窗口传来一阵哗啦啦地拍打声。
郁秘色露出些温柔的笑,轻轻推开了花窗。
寒鸦裹着春夜的花香扑向了他,他便在鸟儿急切的“咕咕”声中,亲昵地用指弯刮了刮它的长喙。
寒鸦舒服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欢快地咕噜声。
“回家啦,”郁秘色垂下弧度曼妙的眼,声气软和得能化成糖水:“路上辛苦了,看看、他们都给咱们带了些什么。”
拆开绑在寒鸦足踝的竹筒,里头是他熟悉的字迹:
“秘色吾弟,东南总兵有异,已被长公主镇压,烦请吾弟选贤任能,尽早填补东南总兵空缺。”
郁秘色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合上眼、梗了一下,慢慢攥紧了手里的纸条,咬牙切齿地低语:
“这两口子真是惹事精,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
东南总兵。
东南总兵是那么好找的吗?!
隔着纸条,他仿佛能看见姬倾玩味的微笑,和司扶风憋着一肚子坏水的模样。
等他们回来,他定要好好宰这两口子一顿。
郁秘色合上窗,幽幽叹了口气。
窗外,皎洁的满月挂在夜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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