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懒懒散散的笑。
从严格意义上讲,不能叫他男人,他只是个少年,是个非常好看的少年,虽然笑起来很痞的样子,但身上的校服证明了他是一个高中生。
“小姑娘,人家小伙子没有非.礼你,是你突然昏倒,他在给你做人工呼.吸,我们都可以做证的。”一个声音说道。
艾俏愣了一下,慢慢转动眼珠,发现自己竟然置身大街上,身上穿着和少年一样的校服,身边还围了一群人。
“是的是的,我们可以做证。”那群人七嘴八舌地说。
艾俏半天没缓过神。
她明明是被继姐气得心脏病发作进了急救室,怎么会突然穿着校服出现在大街上?
难道是打了麻醉,意识混乱了?
可是这场景她又觉得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经历过一次。
她缓缓起身,观察四周的环境,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马路斜对面的锦绣饭店。
记起来了,那是2003年的秋天,她读高一,爸爸曾经在这里给她过十六岁的生日。
那天不是节假日,她还要上课,爸爸就将地点定在了离学校最近的锦绣饭店。
那是自从妈妈去世后爸爸第一次给她过生日,她满心欢喜,中午一放学就迫不及待地赶过去,没想到爸爸却把那对母女也带去了,说她们很快就会成为一家人,正好借此机会联络一下感情。
她气坏了,不顾一切地跑出酒店,却因为太过激动引发了心脏病,晕倒在大街上。
但那次并没有为她做人工呼.吸的少年,她醒来就已经被爸爸送去了医院。
艾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对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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