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没有躲闪,但也不打算生挨这一拳,他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空中包住艾建中的拳头,止住攻势,用力往前一送,艾建中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艾家人都在生艾建中的气,谁也没打算帮他,艾建中尴尬地稳住身子,怒吼道:“臭小子,你竟敢打我,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江槐微微挑眉,在人群中寻找到艾星河,似笑非笑地说:“这里不是有个警察吗,如果我真的违法,相信他已经动手了。”
好猖狂的小子!艾家所有人都在心里说。
艾星河差点被他气笑,这小子的胆子是有多大,他是在公然挑衅我不敢把他怎么样吗?
的确,他又不得不承认,就江槐目前的行为,他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
艾建中噎个半死,指着江槐气急败坏地喊:“我不管你违不违法,总之快放开我女儿,你一个乡下来的穷光蛋,哪点配得上我家俏俏?”
“我已经不是你女儿了。”艾俏生怕江槐的自尊心受打击,抢在他前面说道,“从你把爷爷气倒下的那一刻,我就不再认你这个爸爸了,所以我的事论不到你来管。”
“你!”艾建中气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吗,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我以此为耻。”艾俏说,“如果有可能,我宁愿把血抽干了还给你。
艾建中感到心口一阵绞痛,他说不过艾俏,转而面向所有的家人:“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你们都不打算管是吗,你们平日不是口口声声要爱护俏俏,保护俏俏吗,现在她就要被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给骗跑了,你们竟然都无动于衷。”
“乡下来的就一定是穷小子吗?”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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