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上走着,也没有去瞧周围经过的人,拿着信封的右手来回翻转着,将那信封的正反两面看了个遍,虽然也看不出啥来。
许晚秀是个有仪式感的人,不管信封里头的结果如何,她都必须得回到家中,正正经经地端坐在饭桌前,全身贯注地盯着信封,见证把里头的信件拿出来的那一刹那。绝对不能在路上就把信封拆开,这样想着,她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万一过稿了,里头塞着稿费,这样大庭广众拆信封,让好事之人瞧见了,怕是又要传出风言风语了。
很快回到家,许晚秀把家门关严实了,坐在饭桌前。外头日光正好,从窗外倾洒而入,把信封上的字照得一清二楚。
她怀着复杂的心情,伸手在信封口轻轻一撕,拉扯出一条纸条,缓慢把信封打开,里头的东西也露出了面容。
其实她也不是第一个看到这封信件的人。
送到军区信件,和在军区寄出的信件,哪怕是家属楼的人寄出去的,也需要经过重重核查。这样的做法无法厚非,毕竟为了这边军区的安全,防止泄露重要机密,会有专人负责检查信件的内容。
但也是可以放心的,除非是有问题,一般负责的专人都会守口如瓶,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许晚秀当时把投稿时的家里地址写成家属楼这,也是因为足够放心,不会因为核查的这件事而泄露出去。而这稿件能够顺利送到她的手里,也说明她这种投稿行为及内容是没有问题的,过了最基本的防线。
她忍不住屏着气息,双目注视着信封口,左手握住信封身子,手指微微用力,信封弯曲在中间开出个大口,右手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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