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再回稿,免得信件染尘,误入他人手里。
邮局同志早就习惯了这位女同志的大信封寄信,现在也不问了,公事公办地处理着。搞定之后,许晚秀就走去供销社买东西。她把里头所有的柜台都走了一遍,思索着要买些什么。
原主的娘肯定一直盼着女儿能够回来,也希望能够见到她幸福。记忆中许母对女儿很大方,对自己又很是节俭,哪怕是冬天也只是穿着单薄的衣服,冷得瑟瑟发抖,身上穿的棉大衣还是多年前许父买了棉花回来,她自己做的。
正好现在供销社里头有件棉大衣,还挺时髦,就是款式很老,一直摆在柜台里卖不出去。年轻人看不上这种棉大衣,上了年纪的又不舍得买。许晚秀问过价钱后,果断付了五块钱买下这件棉大衣。
她还打算回去后拿给许母一罐雪花膏,就当做是原主会赚钱后的一片心意,让老人家高兴高兴。原主之前羡慕女同学能够有雪花膏擦脸擦手,在家里闹着要买雪花膏。当时许母咬咬牙还是应了下来,攒了半年的钱直接就买了那么一罐雪花膏给原主。
想到原主来家属楼的时候,娘家大嫂正挺着个大肚子,现在应该也已经过了满月了。她又接着又给家里的大嫂买了斤红糖,给三岁大的侄子买了斤大白兔。
至于婆家那头,赵国强没有任何交代,从平时他谈起家里的态度也可以猜测出是关系紧张的,再加上从原主记忆里接收到的信息,这个继母和弟弟一家好像也不太行。
赵国强不愿意的,许晚秀自然也不会自顾自地对他们好,试图去打破他们的隔阂,让家里过上相亲相爱的日子。这种假设性圣母玛丽苏的想法实在是太令人恶寒,许晚秀想着
第10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