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先回部队里忙着。”
“好的,卫国同志实在是辛苦你了。”许晚秀点头笑着道谢,甚至是周到地送李卫国到病房外。她倒是没有多想,李卫国是政委,要处理一整个团里的事情,自然是忙的。
上回赵国强受伤,他也是赶着回去部队里处理事情,经常都是夜里才过来看赵国强的。他们俩的兄弟战友情,毋庸置疑。
许晚秀走回到赵国强躺着的床旁边,瞧着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到底是心疼。她柔声问道,“国强,你吃过早饭没有?今天这右脚需要喊护士过来帮忙换药吗?医生他是怎么说的,接下来需要怎么治疗?”
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出,字字句句都是关切。
赵国强沉寂了许久的心终于又有一股暖流缓缓地自心间流动着,他笑着,耐心地回答着说,“吃过早饭了,饭堂里的人有送饭过来,护士待会查房的时候会过来帮忙送药,医生也会来复诊的。晚秀你不用太担心,在军医院里,一切都是有着落的。”
他所热爱着的部队和国家,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为其拼过命受过伤的人,受到任何一点不公平不妥当的待遇。军医院一定程度上,是军人们受伤了养伤时,最信任的归处。在这里,他们会得到最好的照护和医疗待遇。
更别提还有并肩作战共同历经生死的战友,和亲密无间的家人了。
“那就好那就好。”许晚秀听了也是松了口气,她连着重复了两遍,心底稍微安定下来。她拉了张凳子在病床边坐下,问着赵国强,“那你现在腿是不是很疼啊?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如果说是能够揉捏捶打伤到的肌肉,许晚秀也还能帮上一点忙。但现在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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