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赵国强躺在床上,许晚秀和他说起这件事,他颔首应道,“最近县城里比较乱,我们钢铁厂里这边也是,多得是有人想要打点关系,送人进来找个岗位。”
“哎也正常,县城里能正式赚钱的活就在那,突然回来这么多人,怕是家里也是不够住了。”许晚秀无奈摇头道。
其实县城里的人过得并没有那么风光,房子小人多,小孩子长大成家生孩子,现在猛地家里又回来个二三十岁的大伙子大姑娘,上哪去找地方住,上哪去找活干。总不能白吃不干活。
但县城里各种厂里的正经岗位都是不缺人的,要么家里有能力疼孩子的各显神通,要么是只能靠自己去摆摊位谋生。
这也是知青回城的一大难题,回来了后就业安定问题无人解决。不过乱过这阵子,应该就会好些,连带着城市经济也会发展起来
许晚秀靠在赵国强怀中,仰着头笑问,“那有人找上你不?”
“自然是有的,我不见就是了。”赵国强闷笑出声道,他不仅不会见,还会严管这些事。从他接手钢铁厂负责招人开始,在这方面就卡死了条件,一定要是在钢铁机械工程方面有一定了解,有能力的情况下,才能参加考核。
就连当年他大舅子许晚松要进钢铁厂,他最多也就是帮着提供书籍,给他讲解些内容,能够最终考进来钢铁厂,凭借的都是许晚松自己的本事。
现在黄厂长退休,他成了钢铁厂的厂长,更得以身作则。要是在他这松了口,那头那些稍微有些职位权利的乱了心,胡乱塞人进来,那钢铁厂才叫是废了。
许晚秀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回答,虽然这些年他在处理事情上圆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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