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厚着脸皮毛遂自荐,伸手指了指自己:“我感觉我就不错。”
谢病春垂眸看她,一言不发。
明沉舟唯恐他又跑了,不知不觉中把他的手腕捏紧,小声说道:“我宫中还缺两个贴身侍女,掌印若是觉得我诚意欠佳,可以送两个宫娥过来。”
谢病春沉默地听着,最后伸手一根根掰开明沉舟的手指,嗤笑一声:“你确定要上我这艘船?”
明沉舟原本一直下沉的心倏地一动,眼睛微亮。
“言出无悔。”
谢病春朝着她走近一步,明明是一小步,连着下摆都不曾被微风吹拂飘动。
明沉舟眼皮子一跳,咬唇,无意识地想要向后退一步,却不料她脚步还未动,就被人捏着下颚,被迫抬起头来。
脖颈纤细修长,润白如玉。
冰冷的指尖掐着她的皮肉,又疼又冷。
谢病春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俯了下来,深邃的眉眼,高耸的鼻梁,带着不近人情的冰冷和讥讽,缓慢地靠近她,最后停在一个超乎两人界限的位置。
那道冰冷的呼吸落在脸颊上,激得明沉舟背后一阵接着一阵的战栗。
“那娘娘记得留位置。”
他轻声说道,就像一条巨大的蟒蛇的尾巴自自己脖颈中一划而过,鳞片划过皮肉,带来毛骨悚然的触感。
明沉舟错愕仰着头,看着那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眼睛,最后愣愣地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哪怕艳阳落身,依旧能感到彻骨的寒冷。
“英景。”午后,明沉舟撑着下巴,盯着正坐在下首绣‘寿’字的人,“你绣花还真不错。”
英景抿了抿唇
第1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