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必定要上案首,上了案首,就会惊动万岁。”
“万岁不会给他活路的。”
她沉声说着。
爱屋及乌之人若是发起疯来,那便是殃及池鱼。
容妃是鱼,谢延也是。
屋内众人沉默。
“烟云说掌印在太医院有人。”
明沉舟微微叹气,伸手摸着谢延滚烫的额头。
“你能带我去见掌印吗?”
英景一愣。
“可以吗?”明沉舟侧脸去看他。
“可以是可以,可掌印子时后从不见人。”
英景犹豫说着。
“那是我的事。”明沉舟捏了捏谢延的脸颊,俯下身来低声说道,“睡吧,慕延。”
一直在噩梦中翻滚的谢延像是被安抚道,突然安静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搭着明沉舟落在床上的衣摆。
“娘……”
谢延手指微微攥紧衣角,微不可闻地喊了一声,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
黑夜的深宫好似一只蛰伏的猛兽,悠长深邃的甬道就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
禁卫军的脚步声整齐划一,盔甲和兵器在风中碰撞,听的人心中多了点沁神的冷意。
黑暗中,明沉舟带着兜帽跟在英景身后穿过复杂悠长的小路。
幸好瑶光殿距离司礼监并不远。
路上遇到的禁卫军在看到英景腰间的那块玄色白虎牌子后都选择视而不见。
“掌印未必会见。”
两人走到一处拐弯后,周围的环境浑然一变,一座二层的漆红下楼出现在灯火摇曳的树枝间。
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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