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三弟。”上首的一个年迈宫装的女人淡淡开口说道,“兄友弟恭才是,晟王也该收收自己的脾气了。”
谢迨不服,却被明笙一声咳嗽打断了。
太后不动声色地扫了堂下诸人,端起茶来浅浅饮了一口。
“祖母教训的是。”那个病弱男子,也就是养在太后膝下的三皇子,如今的誉王殿下抢先一步开口说道,“是孙儿不是,祖母仔细身体。”
一直垂眸的明沉舟抬眸扫了对面的两位皇子,不由动了动眉尖。
兄弟两人的相处倒是有意思。她想。
谢病春难得没有站在黑暗处。
此番集议,他坐在内阁对面,司礼监的案桌前的第一位。
那件大红色披风早已拿下,露出精致大气的玄色蟒服,腰背如刀,眉眼低垂,面无表情,比着对面的大学士更像一个文质彬彬的文人。
今日坐在这里的十一人便是决定大周明日命运的人。
内阁,司礼监甚至可能是哪位深居简出的太后都在博弈这盘大旗,至于三位皇子甚至自己也不过是棋盘上冲锋的马前卒。
明沉舟的目光一扫而过,最后也跟着谢延一般低头,避开这场祸事。
“既然人都来齐了。”
内阁首辅郑樊须发皆白,之前耷拉着眼皮好似睡了过去一般,对着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视而不见,好像现在才睡醒了一样,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沙哑着开口。
“那接下来的事情不如先请司礼监开个头。”
他慢慢悠悠地说着,一口气总是半吊着,听的人心颤颤的。
谢病春身边封斋正准备开口,却听到谢病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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