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明沉舟自然也不甘心失败。
第二便是为了谢延将来,谢延年幼,一旦登基帝师便是最紧要的位置,她想要看清谢病春对谢延的态度。
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继续做生杀予夺的权宦。
如今看来似乎都不是。
他对谢延并无兴趣!
明沉舟微微蹙眉。
“明日宫中还有的热闹,娘娘也该回去休息了。”片刻后,谢病春出言送客。
“自然,今后还有赖掌印大人照拂。”明沉舟识趣说道,起身离开。
“内臣以为娘娘今日还要来问晟王的事。”谢病春的声音在夜色中幽幽响起。
明沉舟扶着红柱,闻言失笑:“英景说过宫中知道的越多越是危险,我觉得此话甚有道理。”
她看着谢病春脖颈半垂,手指转着银戒,沉默不语,这才漫不经心继续奉承着:“不过掌印这招釜底抽薪当真是厉害。”
“大皇子丧礼期间纵马失蹄,和内臣有何关系。”谢病春淡淡反驳着。
“掌印说得对。”明沉舟微微一笑,顺势说道。
玉梅消瘦,暗香浮动,只剩下一人的荷花亭再一次静了下来。
谢病春看着明沉舟的声音再一次消失在黑暗中,手指微动,便碰到一个冰冷的玉佩。
——明沉舟的玉佩掉在这里了。
他轻笑一声,长伸的腿缓缓收了回来,声音中带着薄凉的讥笑,似在嘲讽,又似在夸赞。
“试、探。”
“掌印,都安排好了。”许久之后,锦衣卫指挥佥事陆行的声音在荷花亭外响起。
谢病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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