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沉舟状若无事地把花瓶放到茶几上,顺手摸了摸已经枯败的桃花。
“这两个要没水了,记得加点水。”
明沉舟敲了敲花瓶,听了听声。
身后没有动静,但那道视线依旧不曾散去。
“这两瓶花都谢了,掌印怎么不处理掉。”
“娘娘送的,自当如珠似宝地放着。”谢病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薄凉笑意。
明沉舟不进反退,扭头,妩媚笑了笑:“掌印如此垂爱,是这花的福气。”
她笑容加深,眉梢艳色便越发夺目耀眼。
“也是我的福气。”
谢病春靠在门框上,难得的姿态闲适,雪白的衣裳被湿发晕染成微透的模样,清瘦的肩骨落在日光中,泛着玉色。
他不常笑,可一旦露出些许笑意,整个人便如积雪逢春,风流雅致。
白衣单薄,玉树兰芝。
“我帮掌印擦擦头发。”明沉舟的目光自谢病春身上移开,经过架子时顺手拎走一块白巾,“今日有风,吹多了会头疼。”
难得是,谢病春竟然没有拒绝。
“那就有劳娘娘了。”他垂眸看着明沉舟。
明沉舟露齿一笑:“去那个花廊上吧,把屋内弄湿就麻烦了。”
“嗯。”
谢病春今日出人意料的好说话。
他坐在栏杆上,明沉舟站在他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当然主要是明沉舟在自言自语。
“这个花廊怎么不种花,夏天了还能遮遮阴。”
“绿萝就不错,紫藤也很常见,但我宫中我种了葡萄,等到了秋天还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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