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不必下跪,但他的手脚上却是带着镣铐,不过短短几步,但走得格外沉重。
人群哗然,议论纷纷。
“肃静。”京兆府尹唐圆行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
“还未定罪,怎么还上了镣铐?”戴和平皱眉问道。
府尹悄咪咪斜了笑眯眯的黄行忠一眼,有苦说不出,一张老脸皱得和苦瓜一样。
“这,这是因为……”
黄行忠摸着肚子,笑眯眯接了过去:“因为昨夜锦衣卫已经审出关键证据了,在罪难逃,万岁不是也说要严办吗。”
他一笑起来,脸上的肉就鼓鼓的,整个人便像弥勒佛一般,可说出的话却格外不留情面。
“这不就给天下人看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万万不能做出这等下作恶行。”
沐辛倏地抬头,本就憔悴不堪的脸颊更是面如土色。
戴和平大惊,忍不住朝着右边倾了倾身子,绕过府尹去看黄行忠,一脸严肃,咄咄问道。
“昨夜为何还有审讯,我们怎么不知道,黄禀笔怎不知会我们一声。”
黄行忠摊手,无奈说道:“说来也是罪念深重,昨夜我们审的是其他事情,那伙贼人怎的就供出这事了。”
“那,那今日怎么不提早说!”
戴和平斯文白皙的脸颊忍不住涨红质问着。
“人是西厂抓的,锦衣卫审的。”黄行忠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要提早说,去找掌印啊。”
搬出谢病春的名头,所有人的神色都一窒。
去找谢病春吧。
那是万万不敢的。
外面,明沉舟倏地扭头去看谢病春,却不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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