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沉舟不解问道:“表哥一家是姓钱啊。”
谢病春睁眼,定金打量着面前迷茫的人,最后又缓缓说道:“他今年为何不参加科举。”
明沉舟丧气说道:“好像是曾外祖父的问题,听说钱家原先也是官宦之家,后来得罪人出事了,三代人禁止科举为官,表哥是第三代。”
“何事犯罪?”
“我不知道。”明沉舟瞅了瞅手中的油布纸布,长叹一声,“他们都不和我说,表哥应该知道,但他也不和我说。”
“祸及三代的大罪。”
他缓缓说着。
“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罪名,明明留了人命,却又断了活路。”她侧脸去看谢病春,“掌印知道吗?”
谢病春并未说话,半张脸陷入阴影中,只露出一点冰白的下颚。
“不知。”
他冷淡疏离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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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沉舟自宫外带回了不少东西,悉数都分了出去。
听说谢延那到松子糖和小猫花灯后,高兴地从床上蹦起来,连着睡觉都要把花灯挂在床前,松子糖更是格外珍惜。
“夜市好不好玩啊。”临睡前,桃色眼巴巴地问着。
“好玩啊,都是吃的玩的,还有放烟花和花灯。”
桃色夸张地哇了一声。
明沉舟的视线突然落到柳行摘下的西珠长耳环上,怔怔看了一会,伸出手指弹了一下,耳环滴溜溜地滚走了。
柳行愣了一会儿,犹豫问道:“这珠子可是哪里不对?”
明沉舟笑了笑,收回手,随口说道:“没,看它圆滚滚的,忍不住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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