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拨着,外壳,薄皮在他手指间跌落。
明沉舟的视线莫名被他的动作所吸引。
“当真是薛家自己放的火?”她随口问着。
“薛家放火,我们观火。”谢病春眉梢间带着冷意,说出的话格外平静。
明沉舟瞬间回神,惊骇问道:“我们?还有谁?”
“明家郑家,想来都是知道的。”谢病春抬眸,把剥干净的栗子塞到她嘴里。
“夏义注定活不了,他的妻儿同理,就算我不送她们下去,自然也有其他人,没有人相信他们真的不知情,以绝后患,才能睡得安稳。”
“那她们知情吗?”
明沉舟喃喃自语。
“谁知道呢?”
明沉舟顿时觉得嘴里的栗子都没味道了,讪讪地低下头,又问道:“这事不是牵扯到西南的事情吗?掌印的折子上怎么没动静。”
“时机未到。”
明沉舟顿时升起好奇之心,靠近他,眼巴巴问道:“什么时机?”
“娘娘想知道?”谢病春抬眸,两人的眼眸瞬间撞在一起。
漆黑的眼眸慢慢倒映着自己的声音,却又不见暖意。
明沉舟不进反退,更加靠近一点,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在彼此间交缠。
“我今日倒是听说夏义和白荣行竟然是同乡,未入京便认识了,关系还不错,所以是死了夏义好像也无关紧要吗?”她缓缓伸手搭在谢病春的肩膀上,缓缓靠近他,吐气如兰地说着,“我还听说白荣行和沐辛都去过西南。”
她笑了声,娇媚清妩,含笑的眼睛宛若湖面的点点水光。
“白荣行现在可不见了,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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