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里,但肆意扣留明家妾侍,传出去不怕天下人指责吗。”
“你强求恩师女儿为妾,尚不怕天下人指责。”
谢病春伸手,缓缓弹去明笙肩头的一片叶子,扬眉,轻笑一声,“我,又怕什么。”
明笙咬牙反驳着:“掌印何必拿这些道听途说的话来激我,我幼年家贫,父母早逝,全靠族学扶持,我没去过嘉兴,也不认识什么钱森。”
谢病春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自然,钱森拒绝你求娶钱沁的要求,你明笙自诩少年天才,过目不忘,十二岁便是浙江解元,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嶙峋复杂的假山阴影落在两人身上,好似一座大山压着他们,空气沉闷而窒息。
紧接着又听谢病春话锋一转,一向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笑意:“你以为他势利,嫌你穷困潦倒,却不知他看不上的一直都是……”
“你。”
明笙脸色大变。
“自大刚愎,有才无德。”
谢病春一字一字,掷地有声。
“钱家出事,你袖手旁观,也许还不如袖手旁观。”谢病春哂笑着摇了摇头,满脸讥讽之色,“直到钱森出事,你这才施然登门……”
明笙脸色漠然,转身便要离开:“掌印若是不肯放她回来,我便去敲宫门的陈情鼓,想来这世道还是有是非曲直,不能强权压身。”
“我与太后并未闹翻。”
谢病春突然说道。
明笙脚步一顿,随后愤怒转身:“谢病春!你,原来是你早有预谋!”
“明相若是这般说也没错。”
他竟跟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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