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就很好了,你瞧‘平安’两个字,不都成字行了吧,很好了,不要如此苛求,心意到了就很好了。”钱若清连忙出声维护着,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妹妹的手艺自然是顶好的,但舟舟和柔柔这般跳脱的性子,能做成这样已经是很好了,要因材施教,不能拿着模子套人。”
明沉舟得意扬眉:“舅舅说得对!”
钱沁抿唇笑着不说话。
钱得安接了过来,笑说着:“谢谢舟舟。”
谢延的目光落在那个平安符上,好一会儿这才移开视线,晃了晃小腿,低着头没说话。
“对了,柔柔和舅母怎么没来。”明沉舟张望着,好奇说着。
“你舅母信心满满,一点也不担心,又嫌路太远了,不想来,柔柔本来想来的,结果你外祖母突然拉着她说话,便脱不开身了。”
钱若清做人正直而端方,就连一个解释也都是说的有头有尾,整整齐齐。
“外祖母的病如何了?”明沉舟皱眉问着。
“老毛病了,听说有的人年纪大都会这样,不碍事的,只是记不住人和事而已,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他颇为想得开,反而宽慰着明沉舟。
谢延眨了眨眼:“娘娘若是不放心,可以请御医来看。”
他小声说着。
“这可使不得,不能坏了规矩。”钱若清为难地看了一眼明沉舟。
明沉舟笑说着:“此事不急,特意请出太医太过显眼,对了,是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了,都开始排队了。”
她指了指贡院门口的队伍:“真的好多人啊。”
“是啊,去年就开始备考了,可不是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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