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原先是东厂抓的人,他把东厂的人赶走了,自己扩大声势,连着讲课的老师都抓。”
“是了,还说什么西厂要的人,东厂无权干涉,西厂要走的路,东厂也挡不得路,那佥事好狠的手段,直接把人打吐血了,罢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同行的人接二连三地说着,桃色捏着瓜子的手一紧,嘴角微微嘟起,还未说话就听到马车内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西厂是学生和老师都抓吗?”
为首的读书人一愣,呆呆地看着垂落的车帘。
“看什么!”桃色朝着他扔了一把瓜子,怒声呵斥道。
那书生脸颊爆红,随后慌乱地低下头,小声说道:“都抓的,说是犯了忌讳的人都要抓起来。”
“多谢。”明沉舟声音温和地道谢着,“我们进去也看看,看能不能帮忙。”
那书生连忙劝道:“里面都是司礼监的人,小娘子带着小孩还是慎重一些。”
“无事。”
明沉舟说话依旧温温柔柔,可脸上的神色依旧逐渐冰冷。
谢延也端正做好,一脸严肃。
马车很快就顺着人群,逐渐走到杏林僵持的地方。
此处早已被人里三圈外三圈地包围起来,明沉舟沉默片刻,直接掀开帘子站在车辕上,远远看到谢病春站在正中,对面站着一个怒目而斥的老人,老人身后是一群抱团的狼狈读书人。
谢病春身后的陆行身后隔着被压着几个怒骂的读书人。
“高祖有言,六卿贵重,不宜以细故辱。”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出言怒骂道。“你这个,这个阉人竟敢如此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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