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谢病春唇色泛出微微白意。
他不说话时,整个人便是冷淡疏离的模样,眉眼低垂时,越发显得不近人情,无法靠近。
“学生是免死金牌嘛,骂了人,咒了父母也能安然无恙离开。”陆行愤愤说道,“如此出言不逊,我便割了他的脑袋,给我们掌印赔罪。”
其余西厂锦衣卫也是刀尖发狠,直指诸位学生,刀光森寒,血煞无情,吓得不经事的人已经两股战战。
“那你要如何。”罗松文逼近他,刻板严肃的眼角带着年迈的皱纹,嘴角的皮肉都在紧绷着,紧盯着面前冷淡之人,缓缓说道,“要我替这个学生死吗?”
“老师!”
大师兄龚自顺立马着急上前,扶着罗松文的手臂,一脸急色:“老师何必说气话。”
“掌印。”他抬眸看着谢病春,抿了抿唇,小声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掌印若是不解气便扇他几巴掌。”一众书生中,有一个特立独行穿着魏晋文人的博带宽袖,头发半披着,一双含情眉目无奈说着,“何必闹出人命。”
有人惊诧他的话,可有不敢多言,只是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行的目光落在谢病春身上。
谢病春压抑着咳嗽一声,漆黑的眸子微微抬起,露出深邃如千层雪浪的眸光,随后露出似笑非笑的模样。
众人一颗心都吊着,就连那黑脸书生都抬首看着他。
不远处的明沉舟犹豫片刻后,问着身侧之人:“他就是水琛?”
胡承光已经下了马车,一脸严肃地站在马车边,眉间皱得几乎能夹死蚊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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