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例都不顾了吗”
“西厂办事,一视同仁。”陆行对这些读书人实在头疼,直言说道,“再者太宗御前也曾有官员当场仗责,你们不是都以死为荣吗?少给我说这些文绉绉的畏死之话。”
“政出多门,权奸相互。”罗松文不理会周边乱糟糟的声音,嘴角紧抿,显得刻板而严肃,“徘徊歧路,必贻后至之诛。”
谢病春抬眸,秋日阳光自正前方落下,朦胧了他的瞳仁,也让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冷淡无情。
“那便诛之。”
这话无畏而随意,就像并未把性命放在心上。
“好好,好,奸佞小人,硕鼠之流,你便等着吧。”
罗松文直接伸手递到陆行面前:“锦衣卫不必拿这些学子开刀,铐我吧,让我走在最前面,让世人看看,看看你们,的威风。”
他目光自谢病春身上一扫而过,随后冷淡收回视线,讥讽着。
“老夫不是没有带过镣铐,也去过东厂,此番就算死了那便死了。”
“是,死了便死了,我死了也能让世人看看西厂阉狗的嘴脸。”
“杀身成仁,某死不足惜,阉人迟早也会被千刀万剐。”
人群激昂之声络绎不绝。
胡承光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一脸急色。
明沉舟眉心一蹙,身形微动,谢延警觉问道:“娘娘去哪?”
“不能上铐。”明沉舟无奈说着,“这群读书人但凡有刚才水琛的态度,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明沉舟抚了抚鬓角,“一个倔的栓上一群倔的,话赶话,就算不杀人到最后也要杀人了。”
“哎,娘娘等我,等我啊。”谢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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