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休息了,人还发着烧,就是不要御医看,不要大夫看,我说让舅舅给他看一下也不同意。”
“病了?”钱沁蹙眉。
“是啊。”明沉舟懒洋洋说着,也看不出有太大的关心,“太忙了,就像今日又是集议,又要处理杏林的事情,还整日用冷水洗澡。”
钱沁一顿,缓缓问道:“你怎么知道她用冷水洗澡。”
明沉舟咳嗽一声,镇定说道:“聊八卦的是听到的。”
钱沁看着她,欲言又止。
“对了,表哥,这几日你不要随便出门了,等院试成绩出来吧。”
明沉舟果断岔开话题,脸也朝着钱得安看去。
“也不知道这群书生做了什么,东西两厂都要抓人,掌印还差点把罗松文也抓起来了。”
众人一惊。
“我猜掌印和西厂原本是不想抓罗院长的,但那个罗院长的脾气。”明沉舟紧跟着叹了一口气。
“也太倔了点,对着西厂的人就是话赶话,非要陆行给他上铐,他有个弟子性格也颇为冲动,这一下差点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应该是裴梧秋,那是罗院长的三弟子,性格和罗院长如出一辙,一向嫉恶如仇,对司礼监和内阁一向不吝颜色,但在学生中声威极高。”
钱得安出声解释着。
“是了,我看就那日和舅舅说话的那个人,还有那个水琛,说话倒是斯斯文文,不然这火可就越拱越大了。”
“那是罗院长的大弟子龚自顺和四弟子水琛。”钱得安蹙眉,沉思片刻后又问道,“可知为何吵起来。”
“哪倒不清楚,不过能出动东西两厂,显然
第1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