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谢病春淡淡补充着。
张春花点头:“就是这个,他一直都说要给清儿最好的生活,让他无忧无虑,不必像他年幼时一般忍受生活的磋磨……”
她哽咽着,随后继续说道:“我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现在想来也是他当时的心境。”
“是宋朝苏东坡所做的《洗儿戏作》,乌台诗案后苏公得贵人相救才免于一死,但贬谪黄州,期间,侍妾朝云为其生下一子。”
谢病春眸光冷冷打断地看向张春花,疏离冷淡,就像庙堂上高高在上的神祇:“是用来讽刺当时的权贵。”
“他在,向你求救。”
——哪怕只是无意识的。
张春花嘴角动了动,愣愣地看着面前了年轻男子脸上冷淡的脸庞上,只觉得一把刀顺着他的眉眼落在心尖,再也克制不住趴在地上大哭。
灰白的地面上晕开的血迹,血泊中的女人蓬头垢面,面容憔悴,哭的声嘶力竭,情难自禁。
这一次,没有人阻止她的痛哭。
庞然大物落在草芥头上,便是一柄无力抵抗的大刀,饱读诗书如陈伟,强悍刚烈如张春花,也抵不过其锐利刀锋。
明沉舟也跟着红了眼眶。
“带她下去。”许久之后,谢病春的目光落在她眼尾处的胭红上,轻声吩咐着。
那哭声逐渐远去,明沉舟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好一会儿才低着头,闷闷问道:“现在要做什么?”
“之前在杏林闹事,有一个黑脸书生,娘娘可还记得。”谢病春问道。
明沉舟捏着手指,心情低落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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