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的关上门。
明沉舟摇头。
“沉默寡言,阴沉狠毒。”
谢病春慢条斯理地拿起大红色的衣裙,亲自为她穿衣。
明沉舟惊讶地眨眨眼。
“可谢延很开朗啊。”她说,“我听闻南国之前不太开化,大概是不曾受诗书洗礼,才会有这般误解。”
谢病春没有反驳,寝衣之前散开了不少,他便了一脸认真地给人系带子。
“你很喜欢谢延。”他冷不丁问道。
明沉舟颇为不好意思,按着他的手,抱着衣服躲到屏风后面去了。
“寝衣不能穿里面,我自己来,掌印也赶紧换衣服吧。”
“谢延很好啊,又乖又聪明。”她系腰带的手一顿,突然问道,“那掌印喜欢慕容儿嘛。”
明沉舟耳朵支棱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外面有动静,不由气得探出脑袋,恶狠狠说道:“你不会真的喜欢慕容儿吧。”
她话还未说话,视线就被谢病春腰间上一闪而过的一大片红色痕迹所吸引。
“我听说南国有一门手艺,用针刺在人身上作画填色,之后便不会在褪色。”她紧盯着谢病春的后腰,咬牙切齿地说着。
谢病春穿着雪白的薄衫,转过身来看着屏风后探出的脑袋,扬眉:“娘娘在吃醋。”
“哼。”明沉舟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嘟着嘴说道,“给我看看。”
谢病春见状只好解释道:“我不喜欢慕容儿,我与她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她想借我之手为南国复国,我想要让她生下谢延。”
明沉舟哼唧了几声,沉着脸故作大方地说着:“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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