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矩度,听到郑江亭这般慌慌张张的声音依旧没有半分急躁,只等最后一笔收了,这才缓缓问道。
“又是哪里惹到你了?”他拿起一侧的帕子,擦了擦手,煞有其事地打趣着。
“宁王竟然有三个儿子!”郑江亭早已耐不住了,立马急声说道。
“赵传那厮明明早就知道了,但是怕爹责怪,这才瞒了这么大的事情,哼,整天就知道讨好爹,差点坏了大事,幸好那小孩早产,是个短命的,早死了,不过他知情不报,定要给他颜色看看。”
郑樊苍老年迈的眼皮缓缓掀起,盯着面前告状的郑江亭,好一会儿,这才慢慢问道:“什么?”
郑江亭一愣,一时摸不准自家老子的意思,只好慢下语速,不耐烦说道:“就是宁王还有个短命鬼儿子,没活到六岁,连祖坟都进不去。”
“算了,反正宁王一家人早已被挫骨扬灰了,也没祖坟了,不提也罢,晦气。”他讪笑一声,无情说道。
雪白的帕子啪地一声落在刚刚写好的字帖上。
郑江亭被吓了一跳,大惊:“爹!爹!你怎么了!”
郑樊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许久没有说话,盘绕多年的疑问在此刻终于解开了。
为什么宪宗就把谢病春放在眼前。
为什么谢病春能这么快走到这位置。
为什么谢病春总是让人觉得眼熟。
为什么谢病春,谢病春,一个阉人,得了一个谢姓。
“爹!”郑江亭急了,慌乱去叫人,“来人,把李大夫叫来。”
“不必。”郑樊眉心紧紧皱起,“南边查谢病春消息的人还没回来?”
第25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