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史、都指挥佥事、都指挥同知可是一个个都逃不了干系啊。”
他痛心疾首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还锁着:“今日安南如此嚣张,不就是仗着我们对西南管控不力吗,甚至觉得我们不如逆臣宁王在的时候嘛。”
谢延蹙眉:“扶小郑相起来。”
他神色颇为冷淡,淡淡说道:“不必如此,安南既然并不主动开口,我们也不必多加操心,还扯到西南一干大吏身上。”
郑江亭脸上的悲切微微一僵。
郑樊扶着拐杖的手微不可闻地动了动,随后镇定抬头,恭敬说道:“万岁说得对,西南诸位若是再这般不济,便换个人来,何必扯到前尘往事。”
他颇为严厉地指责着,目光却又不经意地扫过司礼监首位之人。
只见那人脖颈低垂,转着手指上的银戒,神色冷淡疏离。
“是。”郑江亭吃了瘪,退回到一侧。
明笙出声淡淡说道:“大郑相说得对,百姓愚昧,小郑相这么也跟着信了。”
“当初东厂关着的西南官员招供宁王的罪行可是罄竹难书,甚至还有百姓写血书来控诉宁王残暴。”封斋也紧跟着开口说道,“如今不过是西南失利,百姓心中怨愤,谈不上这般严重。”
戴和平莫名觉得站立不安,目光自殿中众人小心翼翼地扫过去。
太巧了,他半月前刚听人说起宁王,今日便又提到宁王。
——那第三个儿子。
他敏锐的感觉是和那第三个儿子有关。
——可,到底是谁?
他只要这般想着,心中的那根刺便搅得他翻天覆地的难受。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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