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西南都指挥佥事,贬为庶民,陆行除去锦衣卫指挥佥事一职,留职待用。”
这是高举轻放的意思,所以只惩戒了他们各自的手下人,也算是给内阁和司礼监之首的两位大人面子。
谢延认真说道:“郑樊和谢病春自作主张,但言其忠君之心,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谢万岁。”
郑樊和谢病春行礼谢恩。
“至于阁老检举明相一事。”
明笙抬眸,一张脸煞白无血色,便显得瞳仁格外亮。
“朕自会详查,只言片语的流言有损明家声誉。”他并未看明笙,只是淡淡扫过众人,暗含警告之意。
一侧的安悯冉缓缓闭上眼,终于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万岁,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啊。
出了一个涉嫌忤逆的外家,太后也会跟着明家被后世史书戳着脊梁骨骂。
明笙最是厌恶这个女儿,谁能想,最后救他一命的,却是两人表面的父女情分。
戴和平身形摇摇欲坠,也紧跟着送了一口气。
“今日之事乃是大周耻辱,亦是朕的大罪,明日朕便是下旨罪己诏。”谢延突出一口浊气,随后声音一厉,“但,今日之事若是谁敢泄露半分,这些便是下场。”
他伸手指着地上的几具尸体,语气是难得的严厉。
“是。”大臣们敬畏应下。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一场冬至大宴的忤逆风波在大雪中悄然落下帷幕。
明沉舟当夜在瑶光殿枯坐了一日,直到谢延的到来才打破瑶光殿的安静。
“万岁。”明沉舟眨了眨眼。
谢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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