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剩下骨头,花白的头发瞬间染白了两鬓。
如今内阁已经悉数听郑樊的话。
对面的司礼监,杨宝整个人越发的尖酸刻薄,冷眼看人时,好似一匹孤狼。
谢病春一如既往地垂眸不语,转着手中的银戒,看不清喜怒。
“宁王。”谢延低喃一声,“胡呈儿是不是还在京城。”
“万岁是怀疑胡呈儿?”黄行忠皱眉,“他因为回去安南,怕得要死,整日在行馆不敢出门。”
“只是觉得巧了而已。”谢延手指摩挲着,随后冷淡说道,“现在还是自请罪责的时候,耽误之急是堵住民间悠悠众口。”
“是。”
“既然你们今日都不开口,那朕便自己点人了。”谢延眸光厉色扫过众人,“此事竟然还是科举的事情,那便依旧让郑阁老牵头,司礼监这边,就杨宝吧。”
一直沉默地两个人抬眸,对视一眼,随后各自移开视线。
“是。”两人行礼接下此事。
一行人退下后,谢延坐在高高的明台上,淡淡说道:“去把宁王的案卷都调来。”
绥阳的声音隐在黑暗中。
“先帝已悉数毁灭。”
谢延一愣。
“倒是有几卷现成的塘报,之前太后也曾掉过西南一代宪宗登基后的所有塘报,司礼监藏书阁应该还放着,不曾销毁。”
绥阳低声解释着。
“娘娘。”谢延的眼皮微微一跳,喃喃喊了一声。
“送来吧。”许久之后,殿内传来谢延听不清喜怒的声音。
“是。”
宁王案曾在前朝是不能提及的事情,那时宪
第2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