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当时为何下封口令。”
“当然是家丑外扬啊。”汤拥金摸着大金元宝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口说道。
黄行忠一颗心跳的厉害,几乎要从喉咙口呕出来,用更轻的气音,迷茫反问道:“家丑?”
汤拥金愣愣地看着他,突然也跟着打了一个战栗,眼角往着边上一瞟,吓得立马躲在黄行忠宽厚的虎背后装死。
“就是如此,如今对此事都是议论纷纷,怕是迟早要传得朝野皆知。”郑樊不急不慌地声音在安静的殿内响起。
“太后一向心善温和,万岁最是清楚不过,当日想来也是急了。”
黄铜兽首的香炉冒出袅袅香气,在空荡高耸的殿内缓缓飘开。
是桃花香。
谁都知道,万岁殿内的香都是跟着四季走的。
可内阁和司礼监的人更知道,这香是跟着太后走的。
谢延脸色阴沉,漆黑的眼底酝酿着不息的怒气,手指微微攥紧。
“有关太后清白声誉,那些人如此编排,老臣也是气愤不已,但毕竟涉及的官员都是五品以上京官,也算国之栋梁,又是酒后之言,老臣这才无法定夺,还请万岁赐教。”
郑樊谦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谢延盯着他衰老的模样,好一会儿才垂眸低声说道:“谀言顺容积微之谗,以基所毁,飞流短长,天下闻矣,为官不为民不办事,整日就知道嚼舌根,十年圣贤也是枉读。”
郑樊沉静地坐着,只是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
“若是去年考核为优的,便送到各省县衙,若是其余便都……”谢延睁眼,声音冷淡,带着狰狞煞气,“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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