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沉舟的目光落在那个戒子上,再也移不开视线。
“那是,我老师啊。”
他轻声说着。
这几日京城波涛汹涌,事情早已从宁王案,牵扯到罗松文身上,原本门庭若市的院子,眼下早已门可罗雀,
自从三日前,安南使馆的那场大火,龚自顺的眼皮就一直跳得厉害。
他站在庭院中来回走着,目光空无一人的门口和紧闭的大门之间来回张望着。
“水心,外面如何。”他看到不远处快步走来的人,脸上一喜,立刻迎了上去。
水琛对着他摆摆手,示意他站着,紧跟着走到他面前,脸色严肃地摇头:“外面都是锦衣卫,东厂的人已经把我们的院子围住了。”
龚自顺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东厂的……”
“知道了。”
他最后三字轻得只剩下三个气音。
“不知,但现在外面的流言就是这样,也许只是例行公事。”水琛镇定说道,目光落在不远处,紧闭的大门前,“老师如何了?吃饭了吗?”
龚自顺苦着脸摇头。
“不会有事的,他,他不会任由老师出事的。”水琛安慰着。
“你不知道,自从那日老师独自一人去了西厂,结果看到有人在西厂门口叫骂,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两人说话间,只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大师兄,四师弟。”背后传来裴梧秋气喘吁吁的声音。
“怎么了?”两人一见他大汗淋漓的模样,心中皆是咯噔一声。
“我刚才看到东厂的人快马离城,一打听才知道是去我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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