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万岁定下一个日期,怎么也该给个说法,我爹已有七十高龄,哪里吃得了这些苦。”
谢延闻言蹙了蹙眉。
“一国首辅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关押至此,传出去,后世如何说。”郑江亭注视着小皇帝,抑扬顿挫地质问着。
“你说的并非无理。”谢延眉心紧皱,随后沉吟片刻后,低声说道,“此事,掌印在十五之前定要有一个章程。”
“不过是故事旧案,切不可动摇国本。”
谢延盯着谢病春,一字一字,意味深长地说着。
“是。”谢病春垂眸,低声应下。
郑江亭看着两人打着哑谜,只觉得一口银牙都要被咬碎了,还打算开口,却被新入阁的人拉着袖子扯了扯,只好愤愤抽回袖子,推开众人,一马当先出了大殿。
黄行忠半阖着眼看着内阁的闹剧,轻轻冷笑一声。
谢延脸上并未流出异样,他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是以只是目送内阁众人离去。
“你们若是也无事,便先下去吧。”他开口说道。
谢病春行礼退下,他一走,剩下的人也跟着走了。
郑江亭闲赋待家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官署,本就风雨欲来的京城越发令人坐立不安。
至此,郑家完全入局。
“我要去找爹。”郑府,郑江亭摔了一屋子的东西,高声怒吼着。
两个主事面面相觑。
苏占卿硬着头皮劝道:“如今正是谢病春那阉人盯着小郑相的时候,贸然去找郑相,岂不是正中下怀。”
眼睛通红的郑江亭猛地一下转身,目光好似杀人的利剑,咬牙切齿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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