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和掌印一起?”
绥阳一惊,悄默默看了一眼,随后低声应了一声。
自从那日太后和万岁对峙后,太后在也不曾踏足乾清殿,日常吃食也只是让桃色送来。万岁有几次深夜悄悄站在瑶光殿门口,却又没有进去。
帝后原来在不知不觉悄然离心。
“还剩下两日,陆行一点消息也没有,掌印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带我出来看打架。”
明沉舟剥了几个瓜子就嫌麻烦,偏又贪吃,便直接推到谢病春手边,大眼睛煞有其事地眨了眨。
谢病春便当真放下手中的粉色信件,开始剥瓜子。
“这是什么?”明沉舟盯着信封,好奇问道。
“郑家主事去了一趟赵传驻兵的地方,随后赵传亲兵便离开,看方向是回了西南,想来去劫杀入京的百姓。”谢病春随口说道,声音淹没在瓜子壳中,显得格外得漫不经心。
明沉舟被吓得愣在原处,好一会儿才回神说道:“那掌印还不派人去救。”
“西南本就是他们的地盘,若是陆行多不行,其余人也不过是送死,如今也等他们回来,它事也做不了。”谢病春慢条斯理地堆了一个小山瓜子壳,脸上也并未有慌张之色。
“便是没有陆行,如今也只剩下郑家,谢延已对郑家警惕,郑家不会安然脱身。”
他显然还有后招,因此并不畏惧。
“这个结果你满意吗?”她靠近谢病春,故作镇定地问道。
“若是以前并不会。”
谢病春塞了一颗瓜子到她嘴边,漆黑的睫尾好似带着勾的刷子,尤其是现在这般眼尾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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