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沉舟眼尾一瞟,见他还在拨着瓜子,这才摸了一把瓜子仁塞进嘴里,眼尾盯着他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我听说,老师,二十号回去啊。”
谢病春剥瓜子的手一顿。
“我不是有意问这个问题的。”明沉舟苦恼说道,“我就是如今听到一些流言,怕你想多了。”
谢病春手中的瓜子咯哒一声被扭开,轻声说道:“不碍事,那时郑樊一事应该已经尘埃落定了。”
明沉舟立马后悔问这个问题,连忙转移话题:“啊,你觉得今天谁会赢?”
谢病春半垂眸,不甚感兴趣地说道:“江浙水兵一入伍,吃住便都在水上,陆上跑未必稳当,船上飞倒是如履平地。”
“这么厉害啊!”明沉舟惊叹地喔了一声,扭头去问划船的船夫,“我们可以凑近看看嘛?”
船夫露出雪白的笑,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竹竿,故作正经又忍不住得意地说道:“自然没问题,属下划船可有一个外号。”
明沉舟格外给面子地问道:“什么外号。”
“水上蛟。”船夫是锦衣卫的人,据说也是来自江浙,竹竿一点一晃,乌篷船瞬间如离弦的箭,朝着热火朝天的队伍游去,“娘娘看好了。”
那里其实围了一堆的人,但江浙的水兵和京兆府的府兵早已杀疯了,总会误伤围观之人。
人群落水之声络绎不绝,宛若一个个饺子。
明沉舟倒是不惧,看得津津有味。
水上蛟果然有一手,几次三番惊醒避开误伤,像一片叶子一般,轻盈的在‘战场’打转,却又毫发无损。
“好像是水兵那边要赢了,这个腰间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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