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王出去的时候,赵太医也不敢说先回去,只能在偏厅中和骁王大眼瞪小眼。
偏厅中,方长霆沉思了许久,方看向赵太医,问:“小日子是什么日子?”
赵太医:……
曾经,他以为骁王的年纪,应该阅女无数了。曾经,他以为骁王的在军中的年限,应该什么都知道才是,毕竟军中什么人都有,说起话来荤腥不忌,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但现在,赵太医不得不重新认识一下这看起来什么都知道,然而什么都不知道的骁王殿下。
赵太医简洁而明了的解释了一遍“小日子”之后,偏厅安静得只剩下屋外的风雪声。
许久之后,月清才过来告知已经可以回来了。
方长霆回了房,只见温软被子蒙头,盖得严严实实的。
床上两张被褥,骁王上了床,单独盖了一张被子,沉默的片刻,随后温言道:“你我是夫妻,夫妻之间本就亲密无间,任何事情都不用觉得丢脸。”
这话,是对温软说的,也是骁王对自己说的。
想当初温软初初来到稷州之时,他在昏迷之中做的丢脸事还少吗?全然昏迷还好,问题是他清醒得很。
温软听到他的安慰,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小声的道:“今晚妾身觉得羞,明日起来便好了。”
方长霆嗓音依旧温和:“那就早些休息吧。”
“嗯。”
尽管说早些休息,但温软时而哼唧一声,方长霆下半夜几乎未眠,早上起身的时候,夫妻二人的脸色差得有得一比。
温软看到骁王眼底两道淡淡的乌青,心里边愧疚,所以在小日子走后,特意在赵太医那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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