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未经事的小姑娘,所以也跟着红了脸。
主仆俩一块红着脸,直到温软下了水,都不曾说话。
许久之后,月清才边捏着温软的手臂边忐忑的问:“王妃,昨夜……殿下不像是你说的那样,是不是?”
温软无力的抬眼瞥了眼她:“你这丫头,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王妃有把之前的猜想告知殿下吗?”
想到此,温软便觉得自己瞎得厉害,她先前到底是从哪看出来他不成事的?
还是说赵太医一帖药就把他多年的暗疾给治好了?
怎么可能!
便是再傻,再无知,也知是她自己给误会了。可也怪不得她误会了,谁叫他每次都点到即止,且之前还相敬如宾,半点逾越都没有,还有许多的细节都把她往沟里带了!
“月清,殿下那事我就只与你一人说过,所以我与你说过的话,就是烂在肚子里,也绝对不能让殿下知道!”
这事关男人脸面问题,她觉着殿下若是知晓了她曾经的想法,必然是不会轻饶她的。
月清忙点头如捣蒜应道:“奴婢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月清顿了顿,又忙问:“对了,王妃,殿下没有问你汤药的事情?”
一听到汤药,温软微微蹙了蹙眉,细想了一下,往日骁王都没有把夫妻关系做实了,怎昨日就忍不住了?
莫不是那汤药……
“奴婢听药堂的掌柜说,这汤药的虎狼之效极为猛烈,用药需谨慎。”
还在怀疑中的温软:……
默默的抬头看向了月清,这话……她竟然现在才说!
想起昨日她那换药的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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