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因知道自个不被父皇看重而忽略她,在一旁喝闷酒的,这好好的新婚夜,让他给毁了。
毕竟哪个姑娘家不对自己的成婚那日充满期待的,他那般冷落她,她嘴上说不在意,这心里边定然也是有所遗憾的。
寻思了半响后才把人轻搂入怀,温声道:“本王知道你恼,但这也不能再成第二回了,你若想要什么,本王都应你。”
温软心中正觉得不对劲,自然不想与他亲近,所以推开他,带着几分嫌弃:“殿下身上酒味,闻着难受。”
方长霆不疑有他,忙松开了她,把马车窗帘撩了上去,让马车通风,随之好言的哄着她。
回了王府,相互沐浴回了房,温软把宋大夫人送她的熏香拿了出来,给了骁王。
方长霆看了眼那小罐子,问:“这是何物?”
温软道:“前些日子宋大夫人送过来的熏香,也就是在稷州之时殿下用的那种。”
骁王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这一丝表情落入温软眼里,温软更是多疑了起来。不动声色的继续道:“听宋大夫人说殿下在稷州的时候把余下的也讨了,可妾身从未见过殿下用,殿下是送人了吗?”
方长霆点头应道:“是送了人。”
“送了谁呀?”
方长霆对她笑了笑,“不过是送给旁人讨了个人情,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人。”
骁王不打算告诉她,温软也没有继续追问。
熄灯躺下,许久之后,温软也睡不着,脑只杂乱得很。
微微侧身,借着外边透进来微软的光线看着躺在身旁的人。
上辈子,她虽然不太清楚稷州的事情,但细细回想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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