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听训,愣是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
月清听到骁王在太后那挨了训, 便立即回来说给温软听,希望温软能心疼骁王, 两人也能早日和好。可谁曾想温软就是个看着软心肠的而已,心肠一硬起来,那便真的是六亲不认的。
温软住到梅院都有五日了,愣是没有与骁王说一句话, 似乎也察觉到了骁王会在晚上过来,索性把门窗都锁得死死的,让他没法子夜袭。
天气炎热,担忧她憋着自己,骁王晚上也不再敢去夜袭。
只能每日让人回来禀报她的一举一动,知晓她如上回二人吵嘴之后一般,吃好睡好,这心里安定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的觉着憋闷。
说她是个没良心的,她还真真没良心!
温软只怪他一人,也不想想自个也是一开始打算瞒着他的,方长霆纵使身为一个男人,都觉得有些憋屈。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孕期,脾性会大,便也不怪她了。且又觉着她早想与他坦白了,他却是阻止了她坦白,貌似他更过分些,也就觉着对她有所亏欠。
温软哪里是一点良心都没有。这相处半年,前两个月确实是虚情假意,可到了后边,真以为他是个好的,便也就倾注了真情,如今就算是知晓了他是个坏的,可感情也有了,怎么可能说收回来就收得回来。
只是现在她又不是一个人,不为自个儿着想,也得为了小的考虑。至于她与骁王今后会如何,温软没那心思往下想,便也就暂时先这样吧。
冷了十日,正好宋琅夫妇二人启程回稷州,温软自然是要去送的。许是知道她会去送,骁王也去了。
在城外。宋大夫人对十七依依不舍,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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