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迟。打是不要打了,费先生我和您说,棍棒底下是出不了孝子的……”
不知从哪倒腾来家用医药箱的费臣眼神奇怪地看着他,然后接过钥匙打开了费度的房门。在张管事担忧的目光里,再次锁上了房门,拧开了费度床头的台灯,拎着医药箱坐到床边。
白日里,大大咧咧说出“男孩子都会受伤”、“这点小伤算什么”的费臣先生顶着缝了十三针的脑门,低下头,给费度清洗过伤口再涂上了药。
平时自诩老大爷们儿的费臣,此时拈了个兰花指,动作放轻又放轻,语气却十分不友好地念叨着:“臭小子,打架也不知道护着点自个儿,蠢成这样也不知道谁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费度:爸,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心中应该有点数
第3章
清晨七点,费度在床头闹钟叮叮咚咚的叫声中醒过来,他掀开被子,从床头柜上拎出保姆阿姨早就放好的衣服,自己套上上衣,再穿上裤子。
昨天他被那几个混蛋掼在了地上,摔破了膝盖,昨晚换睡裤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等等,刚刚脱下的好像不是昨晚他给自己换的那条睡裤,那他昨晚穿的那条睡裤呢?睡裤上染的血呢?他膝盖上的绷带又是哪来的?
费度百思不得其解,以为是自己赖床时间太短,整个人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等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刷牙时,清晰地看到嘴角的OK绷时,费度才知道根本就不是自己在做梦。
费度一口吐掉涮牙水,打开房门,咚咚咚冲了出去:“谁干的?”
楼下餐厅饭桌上,正在吃早餐的费臣放下了刚吃蛋炒饭用的刀叉,端起边上的现磨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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