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拉过一边的儿童课椅坐下。
这是费度的房间,一间主卧套一个小书房,书房里面书不多,倒是摆了一屋子的玩具,最新最贵的玩具这里都有,多数都没有被拆封。里面的设计也都是费臣请专人为儿童专门打造出来的。在吃穿用度上,费臣对费度向来大方,甚至毫不限制他的开销。
“做,当然要做,你们的数学作业是什么……数大米?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情况下,数一千粒大米带到学校去?”费臣无语,一脸“这样也行”的表情,然而说着却起身下楼,在做菜阿姨震惊的注视下扛回了一大袋米。
数一千粒米是挺麻烦的,但还好他们数学老师没异想天开让他们数一亿粒大米。而且,数完后费度和费臣似乎又亲近了不少。
费度收起他的数学作业,现在他什么都和费臣说:“爸,你都不知道,我们以前老师还布置过让我们连续一个月在晚上十点画月亮的作业!”
费臣随口问:“晚上十点?画一个月?那你完成了吗?”
费度情绪突然低落起来,像是不想再提,好半天才低声说:“完成了……是妈妈替我做的。”
阮清欢在带孩子的问题上一贯比费臣上心,她耐心细致,又和善可亲,费臣最喜欢她这些方面。
只是奇怪的是,一向喜欢孩子,尤其对自己亲生儿子费度好得不得了的阮清欢,最后竟然在离婚时放弃了费度的抚养权。
看得出,费度也很想念他妈妈。桌面上摆着的相框,大多数都是他和阮清欢的合照。费臣无言,转移视线看向那些相框,里面竟没有一张他们一家三人的照片。自费度出生以来,他就全身心投入事业,哪还有心思陪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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