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捏在指间,力度大到卡片从边上破开一道裂缝,彰显着此时手捏请帖的人内心的盛怒。
费度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站在小书房门边,犹犹豫豫:“爸……”
费臣把请帖捏得早已变形,声音冷冰冰:“这是什么?”
费度没有说话,费臣脸上一片阴霾:“你以为把你妈寄给我的请帖藏起来,我就不会知道你妈和别人再婚的事了吗?”
费度感到害怕,摇着头,不由自主往后缩。
费臣内心一片心灰意冷,他以为至少儿子费度还站在他这边,没想到……失望夹杂着愤怒的情绪几乎冲破了费臣的理智:“费度!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房间里吵闹的声响很快引来张管事,他扶着费度肩膀,小心翼翼站出来:“费先生……”
费臣理也不理他,请帖在他指间碎成几瓣,他伸手便抓向另一个同放在最高层书架上的铁盒子。这个铁盒子很有些旧,不知放了多久,保存完好。这个铁盒子里,又该装了些什么秘密?
看到那个铁盒子,费度出乎意料地激动起来:“不要碰我的盒子!”
费臣阴沉着脸,问:“里面是什么?”
这个盒子里还是阮清欢的东西吗?和许竹鹤有关吗?毕竟费度知道这个男人的存在,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甚至至今都还在隐瞒他。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儿子竟为了帮他的情敌一直欺骗他。
一瞬间,费臣竟觉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十分愚蠢。每个双周的周末阮清欢带着费度出去,许竹鹤应该都和他们在一起。他们三个在旁人看来就像一家人,反倒是费臣,早就被排除在这个家之外了。这个周末费度要和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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