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和费臣如出一辙。费度的右脸颊上沾上了奶油,几道白色的面粉灰蹭在了他的额头上。这生日蛋糕可是他努力了两个小时的成果。
费臣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完完全全僵在了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直到费度催他:“爸,快吹蜡烛许愿呀!”
“哦,哦。”费臣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手足无措地吹灭了蜡烛,大家的生日快乐歌已然停下,一片静寂里大家屏息以待,听见了费臣有些发紧的嗓音,“我的愿望是,希望能陪在我儿子身边,看着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我没什么别的愿望,就这一个愿望,我希望这个愿望能够实现。”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晰,因此也掩盖了费臣微红的眼眶和他掉落的滚烫热泪。然而面前的费度仍能依稀感受到他面前的费臣是如何地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费度轻轻地叫了声:“爸?”
费臣尽力让语气若无其事和放松,可喑哑的嗓音出卖了他的口是心非:“没事,来,切蛋糕我们。”
虽然今晚是费臣过生日,但费度似乎比他忙碌,一直忙前忙后转悠,不大的孩子却像个大人似的主持着事务。
生日会开到了晚上九点,所有人都在其中很尽兴,结束了生日会后费臣派车送那些同学们和老师回家。他自己则来到了费度的房间监督他睡觉。
费度也不再是不久前还对他摔门的那个“混帐小子”了,他抱着枕头耍赖皮:“哎,爸,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我就晚点睡。”
费臣故意板起脸,但他现在板脸的威力在费度眼里可以忽略不计:“都这么晚了,你还想几点睡啊你。”
毕竟还是个教育局要求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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